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有礼的;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(mò )风趣,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
已(yǐ )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藏,终究(jiū )是欲盖弥彰。
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(chéng )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么(me )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(hái )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那个(gè )时候,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,引导着她,规劝着她,给她提出最适(shì )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。
这几个月内发(fā )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(fù )回演。
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(duì )的地方,她看了他一眼,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,扭头就出了门。
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(jiù )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(huì )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(xià )读。
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(zhī )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(duō )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(nà )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(yóu )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可是她十八岁(suì )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(jià )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(sì )年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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