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景厘在(zài )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(jīng )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(yǒu )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(dé )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安排住院的(de )时候,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(rén )病房,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,转(zhuǎn )头就看向了景厘,问: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?一天得多少钱?你有多少钱经得(dé )起这么花?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看着他,道: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,原本我是(shì )不在意的,可是现在,我无比感激,感激(jī )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(tā )这重身份,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(dào ),我们不被报道,爸爸就不会看到我,不会知道我回来,也不会给我打电话,是(shì )不是?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(suǒ )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(néng )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霍祁然站在她身侧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(de )房门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(nǐ )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(dìng )吗?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(bī )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,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
爸爸(bà )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你照顾我,我可以(yǐ )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着门,我们可以(yǐ )像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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