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: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。
他们会说:我去(qù )新西兰(lán )主要是(shì )因为那里的空气好。
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,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,见到我就骂: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。
这天晚(wǎn )上我就(jiù )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,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,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,然后我问服务员:麻烦(fán )你帮我(wǒ )查一下(xià )一个叫(jiào )张一凡的人。
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,我马上下去,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,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。我坐在(zài )他的车(chē )上绕了(le )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,大家吃了一个中饭,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,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,然后在买(mǎi )单的时(shí )候大家(jiā )争执半个钟头有余,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,我们握手依依惜别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老夏目送此人打车(chē )离去后(hòu ),骑上(shàng )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。我忙说:别,我还是打车回去吧。
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,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(cū )糙,大(dà )家头发(fā )翘了至少有一分米,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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