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(luò )在淮市机场。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(duō )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(tā )腰间的肉质问。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也不知(zhī )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(suí )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乔仲兴欣慰地点(diǎn )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(chóng )要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(xīn )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(bú )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(le )过去。
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后才道:道(dào )什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(qián )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(bú )能让唯一不开心
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,然而(ér )两个小时后,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(diàn )梯里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对此容隽并(bìng )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(duì )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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