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,可具体有什(shí )么不对劲,他又(yòu )说不出来。
我知(zhī )道你没有说笑,也知道你不会白(bái )拿我两百万。傅(fù )城予说,可是我也知道,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,你一定会很难过,很伤心。
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,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傅城予看着她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以(yǐ )?
只是临走之前(qián ),他忍不住又看(kàn )了一眼空空如也(yě )的桌面,又看了(le )一眼旁边低头认(rèn )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,忍不住心头疑惑——
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
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(bú )是那个师姐兴致(zhì )勃勃地拉她一起(qǐ )去看一场据说很(hěn )精彩的演讲,那(nà )她也不会见到那(nà )样的傅城予。
片(piàn )刻之后,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,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。
因为他看得出来,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,她是认真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