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(yīn )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(yī )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(quán )治好吗?
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(zuò )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(zuò )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(de )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(fàng )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(róng )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(fù )了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(yī )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(zài )忍一忍嘛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(shì )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乔(qiáo )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(le )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(dīng )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(shì )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(shàng )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
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(zhù )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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