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而又别致的婚礼之后,陆沅又换上一条红裙(qún ),跟容恒一起依次给所有长辈敬了茶。
忙别人的事就算事,我的事就(jiù )不算是吧?慕浅说,你都没参加过我的婚礼,没见过我穿婚纱的样子(zǐ ),你不(bú )会觉得遗憾吗?
既然是给慕浅的,那当然是最好的,也是她最(zuì )恣意、最随心的——因为无所顾忌,只要将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来(lái )就好。
陆沅还没来得及笑出声,容恒已经又凑近了她,缓缓道:毕竟(jìng )我老婆是鼎鼎大名的设计师,精明能干又漂亮,我也要在各方面都配(pèi )得上她(tā )才行,对吧?
慕浅却一伸手就从容恒手中夺走了结婚证,也哼(hēng )笑了一(yī )声,道:一纸证书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凭这个就想让我喊你姐夫(fū )?
十二三公里有什么好远的?容恒说,不过就是半个多小时的事。
陆(lù )沅眼睁(zhēng )睁看着他对着镜子折腾自己昨天刚理完的头发折折腾了半个小(xiǎo )时,终(zhōng )于忍不住出手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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