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(shì )唯一的(de )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(jǐ )绝对不(bú )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见状道:好了,也不(bú )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?护工都已经找好了,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(le ),一片(piàn )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(jǐ )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(dōu )哑了几分:唯一?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(shì )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(hái )想不想(xiǎng )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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