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中有过(guò )多的沉重,终于有一天,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,真(zhēn )是备感轻松和解脱。
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样的东西(xī )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(rén )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(rén )多的不是好东西,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(de )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(yīn )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(ér )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(zhí )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(yào )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(wǔ )句话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(méi )有意思。
这样一直维(wéi )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,我在那儿(ér )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(tuī )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(bǎn )商仿冒名家作品。
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(de )夏天的气息,并且很(hěn )为之陶醉,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,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,一(yī )个礼拜以后秋游,三周后球赛,都能让人兴奋,不同于现在,如果现在(zài )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,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:这车你自己(jǐ )留着买菜时候用吧。
次日,我的学生生涯结束,这意味着,我坐火车再(zài )也不能打折了。
其实(shí )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(hǎi )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(xīn )理变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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