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这(zhè )个,还(hái )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(yǐ )经认识(shí )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乔唯一立刻执行(háng )容隽先(xiān )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(xìng )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(dào ):知道(dào )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(yī )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,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,这(zhè )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(chū )现在了(le )厨房门(mén )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(shēng )抱歉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(nǐ )有多重(chóng )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(hǎo )不好?
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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