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上海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,开始正儿八(bā )经从事(shì )文学创作,想要用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(miàn )一共写(xiě )了三个(gè )小说,全投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有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(xiǎo )说里面(miàn )。
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(lā )力赛的(de )上海站的比赛,不过比赛都是上午**点开始的,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(yào )起床以(yǐ )后决定(dìng )还是睡觉好,因为拉力赛年年有。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。
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(de )地方是(shì )一个人去北京,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,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,看窗外景物(wù )慢慢移(yí )动,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,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。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(jǐ )次火车(chē ),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,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,还有大站小站都(dōu )要停,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,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,但是我想所(suǒ )有声称(chēng )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,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(zhī )要能挪(nuó )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,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(bǎo )马沃尔(ěr )沃看他要不要。
到了上海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,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(xué )创作,想要用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(shuō ),全投(tóu )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有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。
这(zhè )段时间(jiān )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,放得比较多的是《追寻》,老枪很讨厌这歌,每次听见总骂(mà )林志炫(xuàn )小学没上好,光顾泡妞了,咬字十分不准,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。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(zǒng )是非常(cháng )陶醉,然后林志炫唱道:
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,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(yǒu )种种不(bú )满,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,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。
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(cháng )离开上(shàng )海,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。
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,你脱下她的衣服披(pī )在自己(jǐ )身上,然后说:我也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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