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暗叫不好,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(qù )一步,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。
孟行悠一个(gè )人住, 东西不是很多,全部收拾完, 孟母孟(mèng )父陪她吃了顿午饭,公司还有事要忙, 叮嘱(zhǔ )两句就离开了。
迟砚脑中警铃大作,跟上去,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,眉头紧(jǐn )拧,迟疑片刻,问道:你不是想分手吧?
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:悠悠啊,妈妈(mā )工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,我跟你爸商量(liàng )了一下,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(nǐ ),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,别的事情都(dōu )不用你操心。
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(tā )的意思,力道反而愈来愈重,孟行悠心(xīn )跳不稳,乱了呼吸,快要喘不过气来,伸(shēn )手锤他的后背,唔唔好几声,迟砚才松(sōng )开她。
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(yǐ )上坐下,他思忖片刻,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:要是我说,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,不传到老师耳朵里,你还要跟家里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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