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立片刻之后,顾倾尔才又抬起(qǐ )头来,道:好(hǎo ),既然钱我已(yǐ )经收到了,那(nà )我今天就搬走(zǒu )。傅先生什么(me )时候需要过户(hù ),通知一声就行,我和我姑姑、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。
可是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,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,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,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?
就好像,她真的经(jīng )历过一场有过(guò )郑重许诺、期(qī )待过永远、最(zuì )终却惨淡收场(chǎng )的感情。
顾倾(qīng )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,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。
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(méi )有丝毫的不耐(nài )烦。
她和他之(zhī )间,原本是可(kě )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(dù )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
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傅城予挑了挑眉,随后道:所以,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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