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景厘刚刚才得(dé )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,可是她消化得很好,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,就仿佛(fó ),她真的相信,一定会有奇迹出现。
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(kàn )到的那一大袋子药。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(lí )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
霍祁然(rán )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
打开行李袋,首先映入眼帘(lián )的,就是那一大袋子药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,那先吃饭吧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(wǒ )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谢谢叔叔。霍祁然应了一声,才坐了下来,随后道,景厘她,今天(tiān )真的很高兴。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(xiào )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(jǐng )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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