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里面(miàn )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(biàn )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(xiǎng )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
傅城予静坐着,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(bú )动的状态。
就好像,她真的经(jīng )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(dài )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(gǎn )情。
可是意难平之外,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
可是她十八岁(suì )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(èr )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(dì )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
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(tí )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(nài )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(tā )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
顾倾尔抱着(zhe )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,才回到七楼,手机就响了一声(shēng )。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,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