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(de )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景厘原本(běn )就是临时回来桐城,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(zǒu )的事。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(jiǎ ),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,况且景厘也不希(xī )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(qíng )再耽搁,因此很努
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(gěi )你好脸色了!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(wǒ )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(bú )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(xiǎo )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情(qíng )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(bú )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(shēng )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(bú )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(shì )实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(tā )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
可是还(hái )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
我(wǒ )有很多钱啊。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,爸爸,你放心吧,我很能赚钱的,最重要的是你住(zhù )得舒服。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(yù )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(gù )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(zhǎo )我。
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,还是叫外卖吧,这附近有家餐(cān )厅还挺不错,就是人多老排队,还是叫外卖(mài )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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