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(shàng )回到家,孟行(háng )悠做好了十足(zú )的心理准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(mǔ )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随便说点什么,比如我朝三暮四,风流成性,再比如我喜欢男人,我是个同性恋,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,随便扔一个出去,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。
孟行悠把折断(duàn )的筷子往桌上(shàng )一扔,筷子碰(pèng )到两个女生的(de )手,他们下意(yì )识往后缩,看(kàn )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这给楚司瑶高兴得不行,周四一拿到钱,就约孟行悠和陶可蔓去校外吃饭。
——我吃饭了,你也赶紧去吃,晚上见。
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,他思忖片刻,问了孟行悠(yōu )一个问题:要(yào )是我说,我有(yǒu )办法让那些流(liú )言,不传到老(lǎo )师耳朵里,你(nǐ )还要跟家里说吗?
他长腿一跨,走到孟行悠身前,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,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,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,低头覆上去,贴上了她的唇。
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,可收效甚微,特别是现(xiàn )在进入高三,学习压力成倍(bèi )增加,面对文(wén )科的无力感也(yě )比以前更加强(qiáng )烈。
挂断电话后,孟行悠翻身下床,见时间还早,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,用手机设置好闹钟,准备开始刷试卷。
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,止不住想笑:跟你学的,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(wǒ )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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