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(qíng )地开口道。
乔仲兴静(jìng )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(xī )了一声,道:这个傻(shǎ )孩子。
乔仲兴一向明(míng )白自己女儿的心意,闻言便道:那行,你们俩下去买药吧,只是快点回来,马上要开饭了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(jun4 )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(biān )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(xiào )了笑,随后才道:行(háng )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(shù )的时候我再来。
她不(bú )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容隽应了(le )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(le )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(gè )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(yào )事——
容隽看向站在(zài )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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