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看宁(níng )安这样的反应,她大概是(shì )不需要担心宁安变成一个废人了。
张秀娥往后退(tuì )了退:那个,你先别激动(dòng ),咱们缓缓慢慢说,你看啊,我刚刚也不是有意的,再(zài )说了,你现在不舒服,也不代表真的出了什么事儿,也许只是受了点轻伤(shāng )。
就算是宁安是一个习武之人,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很(hěn )多,但是那处被自己这样(yàng )用力的撞了一下,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毕竟宁(níng )安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那一处有什么不舒适的感觉。
说(shuō )到这,聂远乔咬牙说道: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看病!心病还须心药医,我的心病是你,你就是药!
他的目光一点点的清明起来,最终在张秀娥的身上聚焦(jiāo )。
疼痛过后,聂远乔的目光又一点点的迷离了起来。
她的本意是不希望自(zì )己和宁安有什么纠缠的,所以这个时候她会选择性的忽(hū )略,也是正常的。
张秀娥(é )的脚步微微一顿,然后就继续往前走去,连头都没有回。
张秀娥在自己的(de )心中摇摇头,暗自想着一定是(shì )自己误会什么了,是了,一定是自己误会什么了,自己刚刚才对宁安做了那样的事情,宁安此时怎(zěn )么可能对自己有这样的目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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