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霍祁(qí )然低咳了一声,景厘才恍然回神,一边缓慢地收(shōu )回手机,一边抬头看向他。
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,再下(xià )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。
你(nǐ )怎么在那里啊(ā )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吗?
然而她话音未落,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,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。
爸爸!景厘一(yī )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
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(nán )过,也可以平(píng )静地接受这一事实。
因为病情严重,景彦庭的后(hòu )续检查进行得很快。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(lái ),抬起眼来看(kàn )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(yán )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(shì )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(zhí )陪在爸爸身边(biān ),一直——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(tíng )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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