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假这么(me )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(yī )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大(dà )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(wéi )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(shēn )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(róng )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(miàn )应付。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(biàn )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(shēn )。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(zhī )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容隽继(jì )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(hòu )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(yǒu )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(wǒ )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(tā )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(shuō )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(zhì )好吗?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(xuǎn )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(xīn )。
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(zhòng )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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