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近视。迟砚站在讲台上,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,才中肯评价,不深,继续涂。
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,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,还是初秋,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,脸上戴着口罩,裹得像个小雪(xuě )人。
迟砚(yàn )关灯锁门(mén ),四个人(rén )一道走出(chū )教学楼,到楼下时,霍修厉热情邀请:一起啊,我请客,吃什么随便点。
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,温度刚刚好,不烫嘴,想到一茬,抬头问迟砚: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?
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,根本不需要擦,不过手好看的人,擦(cā )起眼镜来(lái )也是赏心(xīn )悦目的。
可惜他们(men )家没参照(zhào )物,一个(gè )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
迟砚眉头皱着,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,孟行悠反应过来,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,赶紧开口: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,改天再一起吃饭。
不能一直惯着他,你不是还要开会吗?你忙你的。
迟砚(yàn )被她笑得(dé )没脾气,不咸不淡(dàn )地说:你(nǐ )也不差,悠二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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