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一怔,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,点头说了声(shēng )谢谢。
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:你这么说,还是(shì )我这个做(zuò )主任的不是了?
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
离得近了,孟行悠(yōu )看清小朋友的容貌,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,可是光是从露出来(lái )眉眼来看,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。
这点细微表情逃(táo )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(rèn )何一个让(ràng )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,刚到走廊,就看见宿舍门(mén )打开着,里面还有人在说话,听起来人还不少。
可刚刚那番话(huà )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,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,没见过(guò )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,不卑不亢,很有气场(chǎng )。
贺勤说(shuō )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(dòng )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(shī )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(shì )一场谁输(shū )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(dōu )说不出来。
不用,太晚了。迟砚拒绝得很干脆,想到(dào )一茬又补(bǔ )了句,对了还有,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,回家吧(ba )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