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了声,四处看了下(xià ),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,很干净,沙发、茶几、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(jù )也是有的,上面都蒙着一层布,她掀开来,里面(miàn )的东西都是崭新的。她简单看了客厅,又上二楼(lóu )看了,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,从窗户往外看,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(yǎn )映在绿树葱茏中,波光粼粼,尽收眼底。
姜晚心(xīn )中一痛,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?渐渐地,那痛消(xiāo )散了,像是解脱了般(bān )。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,果然,在哪里,有(yǒu )钱都能使鬼推磨。
哦,是吗?沈景明似乎料到了(le )他的态度,并不惊讶。他走上前,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,看了眼,笑道: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!
但姜晚(wǎn )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(xiǎng )那个人。他每天来去(qù )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。早上一睁(zhēng )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(wéi )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(rè )情如火,她都要怀疑(yí )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。
沈景明深表认同,讥笑(xiào )道:看来,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。
姜晚(wǎn )知道是沈宴州回来了(le ),高兴地站起来,打断他:哈哈,你姐夫回来了(le ),待会介绍你们认识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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