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(bú )守舍的模样,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无论叔叔的病情有(yǒu )多严重,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,我们一起面对。有我(wǒ )在(zài ),其他方面,你不需要担心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(chóng )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一(yī )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(xiē )什么,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。
爸爸。景厘连忙(máng )拦(lán )住他,说,我叫他过来就是了,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,绝对不会。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(děng )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(zuò )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(nán )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景厘!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,我(wǒ )也不需要你的照顾,你回去,过好你自己的日子。
景彦(yàn )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(shén )情(qíng )始终如一。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看着他,道:他是不是(shì )霍家的大少爷,原本我是不在意的,可是现在,我无比感(gǎn )激,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(shēn )份(fèn ),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,我们不被报道,爸爸(bà )就不会看到我,不会知道我回来,也不会给我打电话,是(shì )不是?
她一声声地喊他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(le )眼睛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(tā )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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