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嗯了一声,愁到不行,没(méi )有再说话。
迟砚抬头(tóu )看猫,猫也在看它,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,迟砚感到头疼,转头对景(jǐng )宝说:你的猫,你自(zì )己弄。
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,听了这话,纵然有点小(xiǎo )失望,还是没说什么(me ),善解人意道:没事,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,我们视频。
孟行悠以为他脸(liǎn )上挂不住,蹭地一下(xià )站起来,往书房走去,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,念叨着:我(wǒ )去听点摇滚,你有耳(ěr )机吗,借我用用,我(wǒ )突然好想听摇滚,越rock越好。
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,发了疯的变态。
打趣(qù )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(tā )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(zhè )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孟行悠低着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过了(le )十来秒,眼尾上挑,与黑框眼镜对视,无声地看着她,就是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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