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(yàn )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(huà )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(bù )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(gāi )
。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,我很快就到。想吃什么,要不要我(wǒ )带过来?
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,听到他(tā )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(yī )声。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(yǒu )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(bèi )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(de )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(jiǎ )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(yī )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(qì )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,那先吃(chī )饭吧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(gē )留下了一个孩子?
景厘!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,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,你回去,过好(hǎo )你自己的日子。
吃过午饭,景彦庭(tíng )喝了两瓶啤酒,大概是有些疲倦,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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