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想到,她头发蓬乱,衣不蔽体地在这(zhè )里坐了一整夜,到头来面临的,竟然是故意闹事(shì )的责骂。
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继(jì )续等,这一等,就是一整夜。
结果她面临的,却(què )是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——
两个人之间仿佛颠倒过来,这一次,是千星继续(xù )开口道:您怪我吗?
老板微微挑眉,道:备着?你是要干嘛?
可就是这样一个(gè )她,在某个放学回家的深夜,却在行经一条小巷(xiàng )时,被那个叫黄平的男人捂住(zhù )了口鼻。
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于见到(dào )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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