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你看这车你也知道,不如我发动了跑吧。
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,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,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,包括出入(rù )各种场合,和(hé )各种各样的人(rén )打交道,我总(zǒng )是竭力避免遇(yù )见陌生人,然(rán )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。
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。
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,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(fèi )腾,一加(jiā )速便是天摇地(dì )动,发动机到(dào )五千转朝上的(de )时候更是天昏(hūn )地暗,整条淮(huái )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,路人纷纷探头张望,然后感叹:多好的车啊,就是排气管漏气。
最后我说: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,没顶的那种车?
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。
于是我(wǒ )充满激情(qíng )从上海到北京(jīng ),然后坐火车(chē )到野山,去体(tǐ )育场踢了一场(chǎng )球,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,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,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,所以只好扩大范围,去(qù )掉条件黑、长(zhǎng )发、漂亮,觉(jiào )得这样把握大(dà )些,不幸发现(xiàn ),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,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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