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,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,想说的话都卡(kǎ )在嗓子眼。
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(jǐng )处,深呼一口气,眼神染上贪欲,沉声道:宝贝儿,你好香。
那你要(yào )怎么做啊?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(zuǐ )。
孟行悠早上起晚了,郑阿姨做得(dé )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,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,高强度学习,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。她对着厨房的方向(xiàng )几乎望眼欲穿,总算看见服务员端(duān )着一份水煮鱼出来。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(yǒu )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(gàn )干净净。
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。
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,可收效甚微,特别是(shì )现在进入高三,学习压力成倍增加(jiā ),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(jiā )强烈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(shēn )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(zài )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(sǎng )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(zhōng )生,你知道吧?
可是现在孟行悠的(de )朋友,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(lǐ )直气壮,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,哪里又像是撒谎的?
孟行悠想着只(zhī )住一年,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套(tào )就行,结果话一出口,遭来全家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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