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,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,有刮胡刀,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?景厘一边整理着手(shǒu )边(biān )的(de )东(dōng )西(xī ),一边笑着问他,留着这么长的胡子,吃东西方便吗?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(zhī )前(qián )一(yī )样(yàng )黑(hēi )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霍祁然闻言,不由得沉默下来,良久,才(cái )又(yòu )开(kāi )口(kǒu )道(dào ):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,门后始终一片沉寂。
没什么呀。景厘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叔叔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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