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勤(qín )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(gē )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(tīng )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,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(kōng )白,问:那块颜色很多,怎么分工?
你使唤我还挺顺口。迟砚放下笔,嘴上抱怨,行动却不带(dài )耽误的。
秦千艺洗完手从阳台出来,听见迟砚说话,走上来主动提议:都辛苦了,我请大家吃(chī )宵夜吧。
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霍修厉掐着点进来,站在门口催迟(chí )砚:太子还能走不走了?我他妈要饿嗝屁了。
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(tuǒ )的直男品种。
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,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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