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(gū )的迷茫来。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(jiān )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(zhuàng )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(sè )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(xià )来了。
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(zhī )手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(shuō )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(shì )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于是乎,这(zhè )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(fáng )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(tā )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我爸(bà )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(zài )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?
乔仲兴(xìng )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(zhī )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(dào )了我们见面的事?
容隽乐不可支(zhī )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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