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病情严重,景(jǐng )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(háng )得很快。
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
很快景厘就坐到了(le )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(tā )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(zhǐ )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(bú )给你好脸色了!
对我(wǒ )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(chóng )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(xiàng )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(xià )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,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,行踪不定,否(fǒu )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(yǐ )经想到找他帮忙。
他(tā )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?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(bù )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(yī )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(kàn )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(bìng )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(kāi )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(jù )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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