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(yòu )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(shū )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从最后一家医(yī )院走出来时,景厘的肩膀明显都(dōu )微微垮了下去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(shàng )她的肩膀时,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,又一次(cì )看向了霍祁然。
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,门后始终一片沉寂。
她话说到(dào )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(de )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(lì )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(shuāng )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(gāi )你不该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(me )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景彦(yàn )庭安静地看着她,许久之后,才终于缓缓点(diǎn )了点头。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(qǐ )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(bà )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(tuán )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(yī )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因为(wéi )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了医院后,霍祁然(rán )便帮着找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诊信息,随后(hòu )才回到休息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(jǐng )厘一起等待叫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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