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跟陆(lù )与川通完电话之后,心情似乎好了许多,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,眼神也明亮了,整(zhěng )个人的状态比先前都(dōu )有了很大提升。
陆与川无奈叹息了一声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是爸爸跟她没有你以为(wéi )的那种关系。
陆沅张(zhāng )了张口,正准备回答,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,伸出手捧住她的脸,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他(tā )不由得盯着她,看了又看,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,低低(dī )道:你该去上班了。
容恒一顿,立刻转头(tóu )搜寻起来,很快发现了已经快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,不由得喊了(le )一声:陆沅!
不用跟(gēn )我解释。慕浅说,这么多年,你身边有个女人也正常。她长得漂亮(liàng ),气质也很好啊,配(pèi )得上你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(zhe )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(jiào )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(jīn )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(yíng )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,不(bú )由得道:你在想什么(me )?在想怎么帮她报仇吗?再来一场火拼?
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,安静了片刻,才忽然开(kāi )口道:爸爸有消息了(le )吗?
沅沅,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?陆与川低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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