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(yǔ )此同时(shí ),先前跟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——
陆沅张了张口,正准备回答,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(lái ),伸出(chū )手捧住(zhù )她的脸,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,安静了片刻,才忽然开口道:爸爸有消息了吗?
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(bú )顾的状(zhuàng )态,如(rú )果不是顾及她的手,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。
再睁开眼睛时,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,下意识就看向床边,却没有看(kàn )到人。
爸爸,我没有怪你。陆沅说,我也没什么事,一点小伤而已,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。
她一边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讲究,大庭广众(zhòng )地做这(zhè )种事情(qíng ),一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容恒心头一急,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,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,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(líng ),顿住(zhù 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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