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(tā )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(dà )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(de )意思,见状(zhuàng )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(ma )?护工都已(yǐ )经找好了,我这(zhè )里没你们什么事了。
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电话(huà )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(gǎn )到压力,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(de )影响降到最(zuì )低的。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(zuò )出那样的选(xuǎn )择之后,唯一才(cái )是真的不开心。
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(chuō )他的头。
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(le )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容隽原(yuán )本正低头看(kàn )着自己,听见动(dòng )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(gū )的迷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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