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听了,只是冷笑了一声,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(kǒu )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(sòng )。
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,扭头就离开病房,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。
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,半晌,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,只是咬了咬唇,将他扶回了(le )床上。
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。慕浅随后道,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。
容恒静坐片刻,终于忍无(wú )可忍,又一次转头看向她(tā )。
慕浅站在旁边,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,缓缓叹了口气。
他离开之后,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,一觉醒来(lái ),已经是中午时分。
你多(duō )忙啊,单位医院两头跑,难(nán )道告诉你,你现在就能抽身去淮市吗?慕浅说,你舍得走?
容恒一时之间竟(jìng )完全回不过神来,他只是(shì )看着容夫人,一脸无奈和(hé )无(wú )语。
听完慕浅的那句话后,容恒果然郁闷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