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七原罪
去了一趟卫生间后,顾倾尔才又走(zǒu )进堂屋,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,却忽然看见正中(zhōng )的方桌上,正端放着一封信。
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(ér )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(liàng )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(jiù )是玩过一场游(yóu )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(jiào )得可笑吗?
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,才回到七(qī )楼,手机就响了一声。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,便(biàn )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——
栾斌见状,忙上前去问了一句:顾小姐,需要帮忙吗?
栾斌见状,忙上前去问了(le )一句:顾小姐(jiě ),需要帮忙吗?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(tā )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顾倾尔果然便(biàn )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(fù )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(zuì )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(sī )毫的不耐烦。
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,道:不用过户(hù ),至于搬走,就更不必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