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(nà )人说:先生,不行的,这是展车,只能外面看,而(ér )且我们也没有钥匙。
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(jiàng )奇雨,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,可能是负(fù )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,知道什么时候可(kě )以连续十天出太阳,而且一天(tiān )比一天高温。
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,什么极速(sù )超速超极速的,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,认准(zhǔn )自己的老大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(qì )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(yǒu )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(gē )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(bā )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(jiù )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
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,我则是将音量调大,疯子一样赶路,争取早日到达(dá )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。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(shàng )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(gōng )了。
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,被告之只能买到(dào )三天后的。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(shì )坐上汽车到了天津,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(shàng )海的票子,被告之要等五天,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(jì )南的长途客车,早上到了济南,然后买了一张站台(tái )票,爬上去上海的火车,在火(huǒ )车上补了票,睡在地上,一身臭汗到了南京,觉得(dé )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,顺便上了个厕所,等我出来(lái )的时候,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,顿时觉得眼(yǎn )前的上海飞了。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(zhāng )去上海的票子,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(dào )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,我(wǒ )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,叫了部车到地铁,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,最后坐到上海南站,买了(le )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,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,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,一天爬北高峰三次,傍晚(wǎn )到浙大踢球,晚上在宾馆里看(kàn )电视到睡觉。这样的(de )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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