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(ba )。
乔(qiáo )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(jiàn )到她(tā )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(shū ),关(guān )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(gū )男寡(guǎ )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(chū )无数的幺蛾子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(ma )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(zhè )只手(shǒu )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(le )你,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——
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(jué )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(guò )头来(lái )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(dōu )快难(nán )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(lǐ )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(zhǒng )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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