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(dāng )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(xiè )一顾,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,一切都(dōu )要标新立异,不能在你做出(chū )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(nǐ )的下一个动作。
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,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,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(miào )的看不起,外国人不会因为(wéi )中国人穷而看不起,因为穷(qióng )的人都留在中国了,能出国(guó )会穷到什么地方去(qù )?
然后那人说:那你就参加我(wǒ )们车队吧,你们叫我阿超就(jiù )行了。
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,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,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,打招呼说:老夏,发车啊?
说(shuō )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(zhè )样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(le )人家说你写的东西(xī )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(shuō )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,中(zhōng )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(chóng )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(zhè )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(xué )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(jià )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(duì )话,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(wǔ )句话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,学习和上学,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。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,而在(zài )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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