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进了屋,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,不由得怔了怔,怎么了吗?
是吗?慕浅淡淡一笑,那真是可(kě )喜可贺啊。
我说了,没有的事。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,好不容易缓过来,才终于又哑着(zhe )嗓子开口道,爸爸心里,只有你(nǐ )妈妈一个人。
他怎么觉得她这话(huà )说着说着,就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呢?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(xī )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(shàn )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(dìng )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(qíng )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(tiān )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(nǐ )们担心的——
陆沅跟陆与川通完(wán )电话之后,心情似乎好了许多,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,眼神(shén )也明亮了,整个人的状态比先前(qián )都有了很大提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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