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,可是那个袋(dài )子,就(jiù )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,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,景厘一(yī )盒一盒翻出来看,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,然而有(yǒu )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,居然都出现了重影,根本就看不清——
那你(nǐ )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,霍家那个孩子,是怎么认识的?
景厘安静地(dì )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爸爸怎么(me )会跟她(tā )说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?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?
景(jǐng )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(kāi )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她已经很努力了,她很努力地在(zài )支撑,到被拒之门外,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,终究会无力(lì )心碎。
情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(kě )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(hǎo ),好像(xiàng )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(nǐ )才是那(nà )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
景厘(lí )走上前来,放下手中的袋子,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道:你们聊什么啦?怎么这么严肃?爸爸,你是不是趁我不在,审我(wǒ )男朋友(yǒu )呢?怎么样,他过关了吗?
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,那淮市呢?淮市的(de )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,对吧?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?
她这震(zhèn )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(wèi )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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