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,哑声道: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
孟行悠对着叉(chā )勾参半的试卷,无力地皱了皱眉,放在一边(biān )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迟砚心里没底,又慌(huāng )又乱:你是想分手吗?
孟母孟父一走, 她爬床(chuáng )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, 才放下心来,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,拿过(guò )手机给迟砚打电话。
——我吃饭了,你也赶(gǎn )紧去吃,晚上见。
孟行悠暗叫不好,想逃连(lián )腿都没迈出去一步,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。
这一考,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, 复习不(bú )到位,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, 在高三学年(nián )正式开始之前,心态全面崩盘。
迟砚缓过神来,打开让孟行悠进(jìn )屋,门合上的一刹那,从身后把人抱住,下(xià )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,咬了咬她的耳垂,低(dī )声道:悠崽学会骗人了。
孟行悠嗯了一声,愁到不行,没有再说话。
孟行悠一怔,半开(kāi )玩笑道: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?叫上霍修厉(lì )他们,把每个传流言(yán )的人打一顿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