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,叹了一口(kǒu )气,打开后置摄像头,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(sì )宝,说:我说送去宠物店洗,景宝非不让,给我闹的(de ),我也需要洗个澡了。
孟行悠打好腹稿,点开孟行舟的头像,来了三下深呼吸,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(pì )。
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,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(zhèn )酥麻,想(xiǎng )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。
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,顺手把(bǎ )奶茶放在茶几上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难得有几分小(xiǎo )女生的娇俏样: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?
孟行悠(yōu )退后两步,用手捂住唇,羞赧地瞪着迟砚:哪有你这(zhè )样的,猛虎扑食吗?
他的成绩一向稳定,分科之后更(gèng )是从来没(méi )掉出年级前三以外,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(wù )。
按照惯例,五中从八月上旬就开始补课,暑假时间(jiān )不到一个月。
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,孟行悠突然停下(xià )脚步,一(yī )脸凝重地看着迟砚: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。
迟砚拧眉(méi ),半晌吐出一句: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。
迟砚放在孟(mèng )行悠腰上(shàng )的手,时不时摩挲两下,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(lǐ ),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:猜不到,女朋友现在(zài )套路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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