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安静地看着(zhe )她,许久之后,才终于缓缓(huǎn )点了点头。
一般医院的袋子(zǐ )上都印有医院名字,可是那个袋子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,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,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,说明书上的每一个(gè )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,然(rán )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(zì ),居然都出现了重影,根本(běn )就看不清——
你走吧。隔着(zhe )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(yìng )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(shì )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(yán )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(gāi )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(jǐng )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(qù )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(hěn )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他决定都已经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由他。
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算在外(wài )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,因此(cǐ )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。
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(bú )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(tā ),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医(yī )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,末了,才斟酌着开口道:你爸爸很清醒,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
景彦(yàn )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(jiào )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(yòu )有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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