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(zài )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乔仲兴从(cóng )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毕竟容隽虽然能(néng )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(bú )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(bú )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(nà )不是浪费机会?
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,扭(niǔ )头就往外走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
这样的情形在医(yī )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容隽哪能(néng )不明白她的意思,见(jiàn )状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(de )工作了吗?护工都已(yǐ )经找好了,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(qíng )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(qián )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(le )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(dào )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(zì )己的手,惊道:我是(shì )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(yǎn )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(réng )旧是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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