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
因为她(tā )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(hù )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(jiǎn )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(lái )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梁桥一走,不待(dài )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(qí )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(zhēn )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(qù )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(jǐ )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(nǐ )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(yī )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(diǎn )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(dōu )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(lǐ )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容隽(jun4 )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(le )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(ràng )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(shēng )自灭好了。
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(wǒ )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(de ),您放心。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(zài )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(lù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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